•      大家陸續續地拖著行李離開,然後身邊簇擁著送行的人,有人擁抱,有人流淚,也有人面無表情地低落。我幾乎是最後離開的,忙著打包托運行李,忙著吃飯,忙著處理最後的一些瑣碎事。把亂七八糟的寢室收拾了一遍,該扔的扔,該賣的賣,該送人的送人。不知不覺中錯過了很多人的離開,也錯過了很多傷感的氣氛。我送的人不多,只有寢室的姐妹罷了,也絲毫沒有傷感情節,每個人都是笑著離開的,甚至連個擁抱都沒有。現在電話網絡交通如此發達,離別這件事也沒有太深刻的意義了。甚至許多人直接把畢業紀念冊當做廢紙賣掉,而不是從前签得满满一大本。

         走的那天下著大雨,和四年前一樣。2005年打著傘拖著行李進學校,2009年也打著傘拖著行李離開。只是,感覺不一樣了。

     

  •      畢業論文是從今年三月份底正式開工的。早在去年底就開始籌備論文,也無數次地跑圖書館的報刊閱覽室找靈感和素材,思來想去直到學期結束才確定論文的題目。後來因為很多事情都把論文寫作計畫擱置了,後來在論文還沒正式動筆之際又決定換題目,希望能和工作能扯上點關係,雖然那個時候這個還只是一次賭博,籌碼是我的信心。

        我習慣一口氣把事情做完,論文也是如此。原計畫一星期內搞掂,途中又多出不少瑣碎但卻重要的事情。心里的懶惰也無形中滋生了,一拖再拖幾乎趕上了dead line,論文老師也有些急了,欣慰的是我不是最後一個交稿的。

        初稿完成的時候松了一大口氣,雖然漏洞擺出,也沒有完成自己計畫的結構,老師居然說OK,稍稍修改便可。從初稿到定稿,沒費太多精力。答辯更是走走過場,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進行,即便是平時上課講解課件,都比畢業答辯要認真的多。後期的表格倒是花了不少心思,最後把打印版本交給老師就算是大學的最後一課結束了,還算比較輕鬆的一課。

  •      學校有舉辦跳蚤市場的傳統,每年臨近畢業的時候在一二食堂之間,畢業生們可以把不想帶走又捨不得扔掉的東西拿出來交易,賣給學弟學妹或是學校的工作人員。前陣子無聊至極,本層樓的同學就開始“畢業甩賣”,晚上所有寢室大門敞開,一撥又一撥的學妹們從走廊這頭淘到走廊那頭,場面頗為壯觀。雖然是在最高層樓,熱鬧的氣氛絲毫不減,每天都絡繹不絕。爲了加大宣傳提高客流量,本寢室還在南湖蟲子上打了廣告,流覽量過千,東西也賣出去不少,又心疼又高興的滋味真不知如何形容。

         跳蚤市場20號正式開始,一大早下去看好狀況后立刻拖著東西去占好有利的攤位。一天下來累得要攤,跟軍訓一整天差不多,還完全沒了形象。碰到難纏的學校後勤大媽們還得格外小心,除了費口舌討價還價,還要留心東西被超低的價格強行買走,哭笑不得。最後捨不得把青春靚麗的衣服給大媽們,全部送到愛心超市。三天跳蚤市場過後,機箱物品逐漸在我眼前消失,曾經過的很多很多東西都不再屬於我了,換了主人之後留給我的只是原價的N分之一的人民幣。我是個愛書的人,即使我不喜歡的書也極度愛惜,捨不得亂寫亂畫,捨不得丟棄。但三天的時間幾百本書也都一本一本地被處理掉了。剩下幾本覺得不錯的帶回家,兩本專業課本,一本微積分(上面寫滿的筆記和題目答案),還有一本翻過不到十次的牛津高階,這些就是大學學習生活記憶的全部。那些沒有找到新主人的課本,當做廢品一元錢一公斤送到了舊書回收站。幾十斤的書和課件從七樓打包扔下,砰然落地的瞬間,被震了一下。寢室空了許多,心里也空了許多。

         所有的東西都有了新的位置,繼續發揮著它們存在的意義。而我,開始收拾行囊了。

  •      回學校第一天就和姐妹們照了學士服照片,穿著“哈利波特魔法服”在校園里轉了一大圈。總感覺這充滿著學術氣息的衣服,披在自己顯不出知識女青年的味道來。

     

  •      畢業的味道是從聚餐開始的。

         五月十七號,答辯結束,雖然後期還有未完成的許多瑣事,但這也意味著一個終結。

         五月十九號,橋樓,會計二班聚餐,意料之中,有點冷場。

         五月二十號,橋樓,工管四班聚餐。瘋狂拍照,喝得爛醉,有點依依不捨。

         六月十七號,北苑隨緣居,一群K歌朋友的聚會。招牌菜味道還不錯。

         六月十九號,橋樓。給岑的踐行餐

         六月二十三號,西苑老媽私房菜館,一起唱K的GGMM,菜很難吃,但是可以搓麻將

         六月二十四號,亢龍太子酒軒,寢室四人的畢業聚餐,奢侈了一把。

         六月二十五號,橋樓,和某人寢室的兄弟。

         六月二十六號,光谷四樓的新粵粥館,寢室姐妹。魚片粥有家鄉的味道,只是菜咸了點。

         六月二十九號,南苑的農家樂,最後一次在學校的聚餐。